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宦官构陷直臣,判处死刑,家中老奴一句话,却让宦官赶紧改判

2020-01-17 00:29暂无阅读:855评论:0

说起明英宗朱祁镇这个昏聩之君时,我们总不能越过的一个人那就是成就他昏聩之名的王振。

落第秀才出身的王振,在屡试不中之后,恰逢明宣宗朱瞻基开太监识字、招纳识字太监先河,于是足够机智的他为自己找了一条更适合自己,通往罗马的大路。

在挥刀自宫之后,这位心机颇深的不第秀才,便一步步的从东宫局郎成长为明英宗朱祁镇的司礼监掌印太监。

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,虽然官阶不高只是四品,但却位居明朝十二太监之首,负责的是在国家决策中“批红”盖印。作为皇帝最为信任的人,更作为外官了解皇帝想法的最直接通道,可想而知,这是一个位卑权重的“肥差”。

于是,王振利用朱祁镇的信任,开始勾结内外官僚,专权擅政。其势力之盛,以致于在张太后、三杨去世后,众多公卿大臣称其为翁父。当然朝堂之上,也不尽然都是攀附之辈,翰林侍讲刘球,便曾就王振不法进行上奏,但王振可谓是心狠手辣,利用自己党羽遍布,以诬告形式将刘球下狱,残忍的将其尸体肢解;最为可气的是即便身为皇帝,朱祁镇都以先生称呼王振。

如此一来,朝堂之内群臣自知不能与之斗,便只得选择等而下之。但在中国历史上从来不缺少直臣,此时的朝堂之上也出现了一位,名唤薛瑄。

在正统六年,当时大理寺少卿位置出缺。大理寺作为掌管国家刑狱案件审理的衙门,相当于现在的最高法院,少卿乃是副职,位居大理寺卿之下,可谓是一个实权职位。因此,王振自然也是想利用这个职务拉拢同侪。

在询问了杨士奇之后,他选择了自己的同乡薛瑄。于是薛瑄也顺利的成为了大理寺少卿,而王振则命人备上厚礼,前去拉拢。但作为一个直臣,薛瑄对于王振宦官擅权、作威作福的行径早就心生厌恶,自然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。对于当时官场上盛行的就任、离任都要拜谒王振之举,薛瑄也是不屑一顾,即便有杨士奇劝说他也是坚决不去。

一句“拜爵公朝,谢恩私室,吾不为也。”便是他的直的明证。但是若遇明君,直臣必然能够善终,甚至可以谱写君臣相知的故事;但此时的朝堂之上,坐的却是昏君朱祁镇。薛瑄的结局,自然堪忧。

王振对于薛瑄的举动,自然也是大为不满,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,更希望借此事立威。很快一起刑狱案件告发,也让王振找到了机会。

原来,王振有个干儿子王山,与一小妾勾搭,希望能够娶了这个小妾。此户人家的情况是。丈夫新丧,按照《大明律》:小妾要想出嫁,当取得正妻许可。而当时由于夫婿新丧,作为妻子的贺氏便命小妾守孝三年,才能出嫁。如此一来,王山自然不乐。便与小妾商定,诬告贺氏,扬言贺氏与人有染,并且是贺氏害死了亲夫。

其实,这件案件事实清楚,在仵作验尸后也未发现死者有被害死的症状。但王山有干爹王振撑腰,又是锦衣卫身份,同时作为三法司之一都察院中,督察御史王文也是王振一党。

因此,贺氏也被冤判为死罪。在都察院向大理寺上报此案后,薛瑄接手此案,发现供词有异的薛瑄随即将此案,发回都察院要求重审。

而王文则坚持此案事实清楚,并无错勘。如此此案,只得又到了同为三法司的刑部手中,刑部在再次勘察后,确定贺氏之夫死于药石无用的大病,而非毒杀。也就是说贺氏乃是被诬陷的。

因此,薛瑄便将此案整理,向明英宗弹劾王文。可惜的是,此时的王振一党俨然是只手遮天。在三人成虎、众口铄金之下,明英宗已经偏向王文;外加之王振,利用威赫再次施压刑部,此时的刑部主官为不得罪王振,对贺氏用大刑,贺氏屈打成招,只得被迫承认是她害死了亲夫。

此时,王振便利用群党关系,让众人上奏参劾薛瑄。最终,在昏君、佞臣、宦官的三方构陷下,薛瑄也在王振授意之下,被王文判处死刑。

可这件事并未完结,虽然被判处死刑,但由于薛瑄平素为官清廉公正,因此无论是在士林还是群众之中口碑甚佳。群臣也纷纷上书,请求重审,当然此时的朱祁镇早就把大事交由王振,因此上书也不能解救薛瑄的命运;但真正的转机却是来自民间,更确切的说是来自王振府上。

在朱祁镇委以重任后,王振大肆中饱私囊,因此也便置办下了豪华的府邸。而就在薛瑄即将行刑时,王振回府,却见一府中的一个老奴仆在哭泣。因此好奇之下,便询问原因,老翁说到:薛瑄今日要被问斩,但他是好人,名声甚大,如此杀了,这天下可谓是没有好人了。

语言朴实,并无深奥道理。但在王振看来,却别有意思,自己虽然得势,却终究是依仗的朱祁镇 ,而人言可畏,防民之口甚于防川,一旦家乡人知道自己杀害了同侪,自己肯定是要遗臭万年。

于是,他命王文又改判薛瑄死刑为削官归乡。薛瑄也算是凭借老乡的身份,求得一条生路。至于王振,在1449年一次回乡途中,与朱祁镇一同创下了土木堡之变的惨剧,王振本人也自杀而亡,名声更是遗臭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