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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朋友圈的老柴与小契

2018-09-16网络整理阅读:96评论:

在彼时的莫斯科朋友圈里,柴可夫斯基与托尔斯泰、陀思妥耶夫斯基等知名作家均有密切交往,契诃夫虽辈分小一些,但无论是谁都没法不被吸引。

同一朋友圈的老柴与小契

图说:柴可夫斯基纪念馆中的柴可夫斯基铜像

莫斯科夏日的午后,去参观柴可夫斯基纪念馆。当地的朋友建议我顺路将契诃夫的故居一并探访,于是,惊喜地证实,俄罗斯的文豪与乐魂,原来早在一个朋友圈浸淫。见证伟人友谊的,是契诃夫故居里保存的一张相片。

耳边回响着《降B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》第一乐章的旋律从柴可夫斯基纪念馆走出,往东过一个路口,来到库德林花园街6号,沿街一整排四、五层楼的灰墙房子中间,一栋两层的红墙小楼引人注目,好似被敲击下的琴键,奏响了整个街区的主旋律。这里,即是契诃夫住了近四年的寓所。

1886年秋至1890年春,从莫斯科大学医学系毕业的契诃夫,就在这栋寓所里接诊和写作。那段时间里,他放弃笔名“契洪特”,开始用真名发表作品,创作了《草原》《灯火》和《命名日》等脍炙人口的小说,并赢得“普希金奖”。

别以为契诃夫只会闷头于稿纸,寓所是主人扩大朋友圈的重要途径。这里,托尔斯泰、列宾、列维坦等俄国文艺界的巨擘,都是他的座上宾。一楼客厅兼诊室的书桌上,除了铜烛台和闹钟,一张柴可夫斯基的照片引人驻足。原来,爱交朋友的契诃夫,曾炽热地表达对老柴的景仰和期盼与之交往的想法。

彼时,柴可夫斯基已名满天下,是一座高峰。这得益于他的音乐才华与广结善缘。柴可夫斯基这个名头,不只是俄国乐坛的旗帜,更在欧洲乐坛取得巨大成功。

柴可夫斯基亦是社交达人。朋友圈里,老柴与托尔斯泰、陀思妥耶夫斯基等知名作家均有密切交往。契诃夫的辈分小一些,但青年作家的热忱,像刚刚出炉的烤面包,无论是谁都没法不被吸引。那个年代没有微信,朋友圈用照片和书信来维持和扩展。柴可夫斯基纪念馆里,陈列着契诃夫随书信寄给老柴的照片。照片上的契诃夫英俊潇洒,又沉着坚定。赠相片只是开了个头。给柴可夫斯基弟弟的信中,契诃夫热烈地、毫无保留地表达了对音乐家的感情:“我愿做一名光荣的卫士,日日夜夜守护在彼得·伊里奇(柴可夫斯基名字)的门旁……”年轻的作家还写道:“若谈等级,俄国艺术界他应居第二位,仅次于列夫·托尔斯泰。第三位我认为是列宾,而我自己在第九十八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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