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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歧的人评价统一人或许是霄壤之别

2019-06-12 16:04暂无阅读:715评论:0

湖外故人稀,万里遥情春草绿

荆南良吏在,廿年遗爱岘山青。

这是左宗棠写给一位故人的挽联。时在光绪三年,在钦差大臣、陕甘总督任上的左公平于肃州大营批示大军入疆清剿阿古柏部。所挽的死者叫唐际盛,字荫云,长沙人,曾官至湖北按察使署布政使,致仕后回到田园终老。

左公此联的上联感慨湖南家乡的故人渐次落莫,越来越少了,他此番在万里之外遥想田园春草已绿,眷念着逝去的老同伙。下联则赞誉死者的功业。唐际盛历久在湖北仕进,任鄂省按察使之前,做过多年的荆州知府,所以左公用“遗爱岘山”的典故。西晋羊祜都督荆州诸军事(其时荆州的治地点襄阳),官声很好。作古后,公民很眷念他,在襄阳城外的岘山上为他立庙、立碑。本地公民拜祭羊祜时,睹碑生情,莫不流泪,羊祜的继任者杜预是以将其称作抽泣碑。

唐代大诗人孟浩然写有《与诸子登岘山》诗云:

人事有代谢,往来成古今。

山河留胜迹,我辈复登临。

水落鱼梁浅,天寒梦泽深。

羊公碑尚在,读罢泪沾襟。

以左宗棠的威望,如斯高度评价一小我,哪怕挽联多有溢美,这唐际盛想必也是个不错的官员。可是,在此外一位湘军大佬曾国荃的笔下,这人倒是个操行劣、能力差的官员,能够说是坏透了。

同治五年,曾国荃任湖北巡抚,和同驻在武昌城的湖广总督官文搞得很僵。天不怕、地不怕的曾国荃上疏皇帝和太后,参劾官文,在大清宦海掀起了一场大风浪。而在参官文之前,曾国荃于同治五年蒲月二十七日,上了一道《密陈臬司奸刁疏》。臬司是按察使的别称,曾老九这道折子就是专门向皇帝和太后告唐际盛的状,疏中如斯说:

查有臬司唐际盛,奸刁性成,专以谋求回收为事,由诸生洊得优保至湖北荆州府知府,前年由候补道奉特旨简擢臬司。该员不思力争报称,乃益肆诪张,趋奉当道,倾陷同官于省城之粮台、营务处、牙厘局等处,无纷歧利巴持,多树私党。客岁署任藩司,骄横之气更形辞色。

曾国荃例举唐际盛首要的罪状是犯难驻扎在湖北的湘军成大吉营,在捻军攻击湖北的紧要时期,竟然拖欠军饷,变成叛乱。宦海的同仁和本地绅士对唐际盛气愤非常,并且他不听巡抚曾国荃的劝戒,拒不悛改。是以曾国荃要求朝廷,“严旨将臬司唐际盛立予罢斥,永不叙用。”

固然一省的巡抚、布政使、按察使都是向皇帝负责的,但到了清末,布政使、按察使已成了巡抚事实上的部下,上司向皇帝如斯参部下,并且曾九帅又是丰功伟绩的一等威毅伯,这个折子的杀伤力可想而知。唐际盛一定难安于位,他和总督官文的关系很好,于是朝廷给了他一个体面,让唐际盛本身提出辞呈,辞职归里。

曾国藩、曾国荃兄弟和唐际盛是长沙府的同乡,他们早就熟悉。为什么曾国荃如斯恨唐际盛呢?非让他滚开弗成。说来说去是人际恩仇使然。唐际盛究竟怎么冒犯了曾国荃?他真的有曾国荃笔下那么不胜么?且听下回分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