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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仲相齐,他是如何帮齐国成为春秋首霸的?

2019-06-27 03:51暂无阅读:1643评论:0

周朝灭商今后,姬姓皇帝分封世界,姜尚受封齐国,这个在《封神榜》里呼风唤雨的大巫师事实是否具有超天然的能力我们不得而知,但从齐国的地舆位置来看,身为异姓的姜子牙并没有后世想象的那样受正视。但齐国在随后的数百年里却如疾风骤雨般敏捷崛起,并晋级春秋“首霸”,这就不得不提到管仲,这位古代经济巨匠的超前脑筋以及雷同凯恩斯主义在先秦的实践。

以如今的概念来看,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,齐桓公和管仲都算不上“贤者”,桓公自夸“三好”,即好吃、好田、好色;管仲则是一个逃兵和失败的商人。然而就是如许一对活宝,却开创了齐国的霸主纪元,而且留下的治国思惟惠及现在。周朝的统治中心在黄河中游,这里生齿浓密、地盘肥饶,而彼时的山东半岛却荒僻偏远,属于未斥地的蛮荒之地,这一点很像改造开放之初的广东、福建,但也与两千年后的改造呈现出配合的特点:观点的优先往往比资源的优先更主要。

殷商时期的社会要比后世加倍正视贸易,西周竖立之后总结前朝消亡的教训,认为是公众热衷工商而芜秽了农业,造成民心急躁、国基不稳,自此今后重农抑商成为社会的主旋律。但显而易见,管仲走的是一条与周皇帝完全分歧的道路,齐国对贸易的正视丝毫不亚于农业,比起其余诸侯国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固然早年间经商失败,但这位政治家显然领略贸易的赚钱能力远弘远于农业,而振兴工商则是实现富国强兵最便捷有效的途径。

齐国地处海滨,渔盐之业甚为便当,但远离华夏要地,若何吸引世界商贾就是摆在管仲案前的第一个难题。为了刺激市场,管仲划定鱼盐等物能够自由出口,关口只做挂号而不予征税;外国商人来齐国经商的,来一辆车的供应本人食物,来三辆车的供应马匹饲料,来五辆车的供应差役家丁。究竟很快便形成了“世界商贾归齐若流水”的局势,甚至《战国策》记载齐都临淄“连衽成帷、举袂成幕”,是其时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城市。

那么或者有人会问,实行低税率吸引商贾,商人们是来了,税收岂不是依然原地踏步?若是如许想,就再来看一组数字,单以临淄为例,居民高达三十万人,而同时期西方最繁荣的雅典不外五万人。有如许宏大的生齿基数,尽量是税率再低也架不住规模大,所以齐国的富有在其时来说位居列国之冠。并且管仲在替国君敛财上手段极为高妙,若是国度把握了大量的布,就不再对布征税,而征之以原材料麻;若是国度把握了大量的帛,就不再对帛征税,而征之以原材料丝。如许一来,布和帛就会因原材料价钱上涨而暴涨十倍不止,最终获利的照样国度。

“取之于无形,使人不怒”尽管只有简洁几个字,但个中包含的聪明却一向沿用到今天。

在古代,只要一小我在世,他的生活就离不开盐和铁,那么只要国度把出铁的山和产盐的海垄断起来,试问你除了向官方购置盐铁之外,又能向谁购置呢?而接下来就简洁了,万乘之国生齿万万,若是征收人头税,每月至多三万万钱,并且大快人心;若是将税收加在盐价里,每月少说可得六万万钱,并且无人可知,从这里也能够看得出管仲的桀黠。

后世以勤俭为美德,而管仲是极端享乐主义的代表。这小我不光生前就占有两座宫殿,并且身后也靡费甚巨,管仲的享乐显然不单是为了纵容感官,实际上他有本身的理论依据。在其看来,只有富足的人络续消费,贫穷的人才有工作可做,若是人人都不用费,就会造成商品畅通的削减,亦即“俭则伤事”。他曾提出,年岁凶歉的时候国度不光不该该削减开支,反而要大修宫室台榭,而且优先雇佣失去家产的赤贫者。单就这一点来说是不是与大萧条时期的罗斯福新政有异曲同工之妙?

而在管仲留下的各种记载傍边,尤其令人称道的就是“以商止战”。尽管齐国富足无比,戎行装备优良,但管仲却少少用兵,甚至终桓公一世,齐国也只是覆灭了谭、遂两个小国罢了。与武力袭击比拟,管仲更愿意使用贸易手段。其时鲁、梁都是东方大国,且两国公众擅长织绨,这种圆滑厚实的丝织品能够裁剪服装,但价钱昂贵。管仲建议桓公及贵族带头穿绨,很快通俗公众也争相效仿,有齐国如许一个伟大的市场,鲁、梁两国的绨起头求过于供。

但新鲜的是,管仲一面大量进口绨,一面严禁本国公民生产,很快鲁国和梁国的公民芜秽了农时,粮价暴涨。此时的管仲露出了凶恶的面孔,他命令封闭关隘,禁绝再进口一片绨,我能够不穿时兴衣服,但你不克不吃饭。究竟鲁、梁直接溃逃,国君不得不遣使修好,这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毫无疑问,管仲的经济思惟是超前和独到的,但这种“和平称霸”的策略最终没有贯彻后世。进入战国之后,以武力兼并为手段的军事冒险,显然结果更为显着和直接,这位古代的凯恩斯主义者也最终为暴力所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