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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历史发展,文明进程与民族信仰,互相支撑的关系

2020-05-12 00:35暂无阅读:1190评论:0

导语

书写日本历史的专家有很多,但是解释日本民族文明特征的准确或相对恰当的作家却少有:由近世科学的观点来看更是如此。晓得日本史里边的事实是一件事,解释那些事实显然另是一件事。欲解释那些事实,不但须有文明原则的普通知识,日本文明的专门学识,更须在日本住得够久,留心考察该地的人民和制度,对于文明因素如何产生以及文明之天资如何显露,能有一种清切的见地不可。

日本的来源与其他国家的关系

既然人民差异的主要原因不是种族与血统,而在他们社会和心理演进的过程,以及所受教育之不同,于是欲深切地了解日本文明,当就注意其国在远东与其他各国之和平而有益的关系。 日本如欲提高她的文明,虽有好多的地方须以旁的国家为法,并须要旁人家的刺戟,她自家的社会观念很该特别费些工夫研究一下。

世界上少有像日本那般地成全并奉行自家的东西,且习以为常地不顾外来之诱惑与教导的。日本从亚洲所得不如英国从欧洲所得的多,这是否是日本的便宜还不得而知。日本差不多要算一个奇特的民作模范的国家,更多贡献给我们一种极好的人类发达的自然律。诚然,亚洲各国能有巩固的政府,对于社会改进上非常出力的,要算是日本为期最长了。

日本因为是个岛国,于是她的政治和社会以及道德的设施,因特殊的需要而自成一系:坚强不拔的民族精神,常固执着自己固有的思想与性格。无论日本文明怎样的特别独树一帜,我们总须用估定任何文明优劣的准则,从成绩上估定她的价值。

如将文明之理想表现于政治、社会、国家各种制度、商工业、艺术、文学、宗教、战争与和平等境地者加以研究,我们就可知文明对于一切的成败都不无责任。 自始人既不能和那些惯于迷信他们自家文明的日本学者表同情:他们以为日本文明很是稀奇,是与创造日本、统辖着日本的神明一同来自上天的,他们相信诸神赐给他们子孙的美德是比别国的美德高超一等的。日本历史的特殊发展

日本文明非导源于非洲,即导源于亚洲 社会之维系物为习俗、宗教,而非种族与家族。习俗和宗教在日本内部所有的潜势力,不亚于其民族间的关系。日本许多族的族长,显然不是与他本族有血统的关系,但他们的习俗和信仰确乎相同。任何文明,如为环境所许可,皆可成许多民族共同的文明。

日本民族不是单纯的民族,乃是许多民族融合在同一文明里的,而这种文明却不是组成日本民族之任何民族固有的文明。 有中国、高丽,以及古代的日本史籍和传说可征,从往古时代起,最先到日本群岛去的民族之知识和道德的状况——尤其是习俗、法律、宗教的潜力,多少当算做教化之源。

日本有一时期只可说是史前期的文明,因为舍了赖古物以作征的传说外毫无稽考。即在西元五世纪信史开始后,更进至十二世纪,日本群岛和当时欧洲的情形相同,还是未曾逃出开创的时期呢。彼时,正在由洪荒演进的关节,微有些目标鼓舞着人,使之形成些理想。由十二到十六世纪,日本文明经了个试验时期。社会力和政治力不断地冲突着,思想似有调和的趋势,社会和政治也逐渐地向着安稳的方向走;可惜此种前进的程序不曾像当时欧洲之和谐与完美,所以社会未能稳定,而来向着准确的目标前进。

日本古代(和亚洲其他地方相仿),是吃了缺乏大而显著事件的亏:既未因透彻的宗教争论有了欧洲那般理想的统一,也没有"十字军",没有文艺复兴,没有宗教改革,除了瘟疫、战争、灾荒,没有可与大陆抗衡的事,最后的结局就是文明越来越脆弱。基督纪元以后的近千年时间里日本人依靠和中国的往来,因而使得日本社会忘却了自动的发展。

十六和十七世纪与欧洲交往终归是失败了,原故是不合日本文明的脾胃。儒家思想刻画在了日本人的个性中,佛教让日本人的头脑变得更加的暧昧,结果就是阻碍了日本民族的自然发展。然而,这似是岛国一种自然的现象,因其社会有较大的结合力,其文明之发展较中国、印度更为一致。 从以上所说可知,一国文明之起源显然和种族,甚至语言的起源,完全不是一件事。日本文化的特殊性质

由日本文明之本质来看,实在不能解答日本种族以及日本语言由何溯源的疑难。世界上许多国家的语言和文明是根据旁人而来的。英人的先祖都是欧洲大陆的优秀份子,他们在大陆极西端的群岛上集合,融化成了一个大民族的国家。极其健全且富于冒险性的亚细亚和太平洋诸民族,也是顺着温带向大陆的极限迁徙,更沿着绵亘的海岸线,在日本群岛聚集,在那里他们也融成所谓精明强干的日本民族。

英人和英语,是他们固有的与其他不列颠民族所有之结晶,日本民族还有他的语言形式是日本群岛的人们自然形成来的。虽则日本民族的祖先极其复杂,可算做侵袭民族最占势力的语言却只有一种。前边曾经提到,这类事在英国也是如此的,英语含有克勒特语(Keltic)、丹语、诺曼语,以及法语的成分,而主要的却是萨克逊语(或英吉利语)。但日语的源流却非若是的容易判明;因为日语少有(是几乎完全没有)和其他主要的语言类似的地方,所以她的民族起源问题也不由而解。

关于日本民族的源流,有的说是都兰—亚非利加(Turano—African)一支,有的说是从乌拉尔—阿尔泰(Ural—Altaic)一支演下来的,二说之间或许是没有何等的矛盾,因为推到了终极,都要回到共同祖先那里去——大约在埃及,否则即是非洲。如说移殖到日本的大和民族是来自亚洲大陆,但他们的语言和任何亚细亚语都不类似,确乎是一种不可瞒人的事实。

就单字来说,日本土语有的字和班图(Bantu)语相同;日语里边亚细亚的成分显然是后日添进去的。很有学识的人类学家,有的以为非洲不只是人种的发祥地,也是文明所策源。都兰—亚非利加祖先之迁徙,定有着一次是横跨亚细亚大陆,或沿着亚洲海岸而来的。大和民族是精于铁器之制造的,由考察其石室内部可得而知。自然这种情形,不绝对地证明日语并非是导源于亚洲。日语与亚洲各种语言的距离,或不比英语与梵语的距离更远。

纵今日本学者不这样说,而日本在她未从中国学得时,是否有书写的知识,却很是一个疑难。更没证据能以指明,迁徙的人到日本群岛几百年之后,是否已脱了初民的状态,我们由西元八世纪以前没有国都的情形就可以推想得到。

西元八世纪上叶所纂成的,日本最古的文字记录——《古事记》和《日本纪》所表现的只是一种简陋的文明,没有热情,超绝的意志,也没有幻想的表现;只是天真、淡情、细小的奇想,且都是对于所爱好的,十分属望的自然之美的欣赏。神道庙堂里面所诵的祝词,西元九世纪始有人采集起来,它所表现的心情并不比贝奥握夫(Beowulf)时代的萨克逊好了多少。依着她的农业进步的情形来着想,可她的文明并没有废颓的现象;惨杀、恶行、疾疫,以及昆虫之为害却极普通,为从这些灾难解脱而祈求、献奈,也是一样的频繁。

还有些证据,使我们能以晓得那时的日本人已是精于航海的了,大和民族即是仗着此种技能而来到并统有这些岛屿的。日本在此时期还是朦胧不知统治者的缺陷;埃及社会里以及亚洲好多地方的统治者,有许多是不够资格的。已故去的人都算做神,有祖先崇拜之风,不过在现世只有统治者是神圣的。

在此点上,古代的日本社会与中国的社会是截然有异的:中国儒教以为有德者皆可以为人君,没有德行的君主可以废黜他。在历史的长河中汉民族的文化影响越发严重,中国混沌迫使人们向日本迁徙,而日本又欢迎优秀的外人,于是这些人对于日本的文明进步有了莫大的贡献。

东亚的商路和东亚文明的年岁差不多,埃及、阿拉伯、印度,以及马莱的文明之达到了中国和日本,在很早之前。这个时期多民族融合有了起色,西至帕提亚(Parthia)、米索布达米亚,以及叙利亚、阿富汗、印度北部。西元后最初五百年中,中国和罗马间,丝、铁、玻璃,以及他种货物之交换是十分的隆盛,日本刀工匠所需要的精铁到了日本。亚洲是人类文明的发动机,世界上的所有民族都有,但大部分为黄种人所占领,如中国、蒙古、印度、马莱和日本。

总结

在有关日本的研究论述中都会或多或少地出现同样的经纬:日本人好斗但又温和;穷兵黩武但又扬善倡美;孤高傲慢但又彬彬有礼;忠诚可靠但又易于叛变;因循守旧但又顺应潮流这些文化的形成其实都离不开他的最大邻国——中国的传承,一水之邦在经济文化交流上都有着独特的历史契机,但日本这个民族充满了矛盾与自卑,这些都是历史所造成的,也难怪日本这个民族能在夹缝中强大衰落而又再次崛起。

参考文献

《日本文明史》

《大和民族史》

《时代中的日本》